陈清实在是纳闷:“你那么缺钱吗?”
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贺羽翔没有安全感拼命折腾钱,她完全能理解,但如今贺羽翔兜里得有大几十了,在大人眼里都能称得上一笔大额存款,他还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去赚钱,难道这就是首富的爱好吗?
贺羽翔: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他之前总想着小钰的未来,都忘了小姨也需要嫁妆,所以他有空就得多赚点。
陈清见他写字速度飞快,也劝不动他,干脆不管了。
贺远将一封信写好,跟陈清说:“我们去你房间一趟。”
“啊?要做什么?”陈清害羞且期待。
“你想做什么都行,走吧。”贺远尾音勾着笑意,声线温柔,像是在哄小孩,又像是撩人。
陈清立即灰溜溜的往房间赶,当着孩子的面调情,她暂时还没有把这方面的厚脸皮修炼起来。
贺远跟着她进屋。
陈清熟练的盖住他眼睛,警告道:“不准往头顶上看。”
贺远忍俊不禁,将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,拉着她到她缝纫机前的板凳坐下,才将鼓鼓囊囊的两个信封递给她。
陈清不可思议:“你给我写了那么多东西?”
“你拆开看看。”
“行吧。”
陈清拆开的那一瞬间,眼中金光大亮,“那么多钱!”
再拆开另一个,是各种类别的票据,里面还塞着一本粮本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上交财产。”
“会不会太快了,你这起码得等结婚后吧?”
婚前管财产和婚后管财产,这完全是两码事。
“区别不大。”贺远看她竟然没有一时间答应下来,心猛地提起,眼睛也危险的眯起来,“陈清同志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,就是耍流氓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陈清登时语塞。
按照当下的规矩,相亲之后多约几次会,等于默认结婚。
她都快让贺远当家里的男主人,在所有人看来,完全是板上钉钉的结婚对象。
贺远见她似乎真的没有结婚的打算,瞳孔微颤,唇边那点笑容也倏然散了干净。
他偏过头,没再看她,额前几缕碎发垂下,一双狭长的眸子被遮盖住,落在陈清眼底,显得孤寂又脆弱。
“我也没有说不结婚,你别这样。”
“是我无理取闹了。”贺远嗓音低哑,“是我不讨人喜欢。”
“不是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,你别给我乱套,我就是想着我们速度会不会太快了?”
虽然两人自打认识之后,发生了很多事情,但实际上他们两个在一起时间真的很短。
贺远转过身来,眼神幽怨,看她如同在看渣女:“怎么会速度太快了,我们都……”
“都怎么?”
陈清歪头疑惑。
贺远面红耳赤:“亲过了。”
陈清:“……”
她禁不住扶额。
嘴角不期然地翘起。
真是这个年代才特有的纯情啊。
贺远看她久久不说话,心一点点往下沉,控制不住上前将她的手扯下来,对上她一双笑眼,眸光微顿,气急败坏:“你故意折磨我!”
“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。”
陈清觉得自己冤枉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