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日里与秦钟鬼混也就罢了!竟然还和琪官互换了汗巾子!”
“知不知道现在贾家如何的难?!你大姐姐每日如履薄冰,上次见面哭的都不成人样!”
“你三哥为了贾家,血都留了一瓮!身上那么多伤还去上衙,你呢!你做了什么!”
“你往日里在家不读书不习武,就知道胡闹,如今想把整个贾家拖进泥潭不成!”
贾宝玉方才还被姐妹们劝着,
可听说他和秦钟‘鬼混’,
又和琪官换了汗巾子,
姐妹们顿时都退了两步.......
宝玉此时也是委屈的不得了,
听到说琪官,
以为是在只问自己和琪官的事,
“老爷,儿与那琪官真的就是君子之交,并无牵扯什么其他的事。”
“他那样清白的人,怎么会做琮哥儿说的细作的事,还有冯世兄也是.......”
贾琮咧咧嘴,
心说这贾宝玉总是犯癔症可怎么整,
现在是说你们君子之交的事儿么!
果不其然,
贾政的脸色又是大片潮红,
贾母和贾琮见状连忙给他摩挲胸口顺气,
“二老爷,先别生气,这件事儿都解决了不是么。”
“忠顺王府的长史都让我弄到诏狱去了,忠顺王后续不会这么快动手。”
“若是有事,直接让人叫我,交给我解决就行。”
“不过基本上没什么事,忠顺王即便是试探,也是去试探我。”
贾母也跟着劝了几句,
贾政长叹了一口气,眼泪直接留下来了。
也顾不上周围都是小辈了,
“母亲,若他真能咬死不承认,护住那琪官,我也认了!”
“可他刚才被人一吓,就快直接脱口卖了人家!”
“孽障!你不是君子之交么!你不是互换了汗巾子么!”
“方才为何又要卖了人家!你文也不成,武也不成,你到底能做什么!”
“母亲,这孽障如今不顾贾家前途,不顾长辈之命,我打不得?!”
“这孽障习文不成,练武怕苦,既爱勾搭人,又护不住所谓的朋友,这等下作的心性,我管教不得?!”
“往日里督促他学习,母亲和太太拦着不让,碰一下就死命拦着,今日还要拦?!”
见到贾政这般,
贾母也知道不让打是不可能了,
小儿子自小迂腐,
想打宝玉的这口气估计憋太久了........
今日若是不把心火发出来,
怕是要病倒了。
“那,那你不能打的太狠了,还是管教为主。”
贾政听到这句话,
双眼亮的和灯泡一样!
看着躲在王夫人背后的宝玉嘿嘿了两声,
而宝玉则是被雷劈了一般,
浑身瘫软,
若不是王夫人扶着,怕是直接摔到了。
方才看着挨了几下捶,
但贾政一个文人能有多大力气?
再加上有贾琮和薛蟠挡着没多大的事儿,
但这会儿则是完全绝望了,
因为接下来必定是地狱一般........
看着贾政这会儿生龙活虎的站起来招呼人请家法拿大棒,
贾母也不知道是对是错,
想走吧,
怕小儿子下手太狠,把宝贝心肝儿宝玉打坏了。
不走吧,
儿子是家主,
教子的时候还要拦着,那就真的立不下规矩了。
看着即便有伤依旧身如渊渟岳峙的贾琮,
在看看此时已经吓得动弹不了的宝玉,
想想小儿子刚才的话,
一咬牙拉着王夫人说了声:“走!”